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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你真的看懂了《纸牌屋》么? 别闹了

已有 74 次阅读2018-7-12 14:38 |个人分类:一沙一世界


  《纸牌屋》是一部信息量很大的剧,这考验着观众对美国政治的知识储备。可能很多同学和小编一样,打小受我们伟大社会主义祖国的教育熏陶,对这种“西方那一套政治理论”不甚了解,以至于看第一季的时候对很多情节和词汇很是摸不着头脑。今天我们就来系统地学习一下《纸牌屋》中涉及到的有关美国社会、政治等等的背景知识吧。

  第一部分

  本剧由来:House of Cards

  整部美剧《纸牌屋》的原作来自1990年上映的英国同名剧集。你能想象一位操着卷福伦敦口音的安德伍德么?

  "house of cards"是英文中的固定表达,直译过来就是“纸牌堆成的房子”,引申为“不牢靠的计划”,解释为“危如累卵”也可以。

  《纸牌屋》的“屋(house)”指的是众议院(House of Representatives),而“纸牌(cards)”就是指玩牌的筹码。单看这一双关的剧名,就知道男一号弗兰克-安德伍德(Frank Underwood)在复杂诡谲的政治桌面上,玩起了权力游戏。

  有意思的是,《纸牌屋》第二季不再由第一季的奥斯卡名导大卫-芬奇执导,而是请了一些明星出山。除了朱迪-福斯特(Jodie Foster)执导的第九集外,女主角罗宾-怀特(Robin Wright)也是第十集的导演。已经用大数据锁定用户的Netflix,又进行了一次冒险。

  第二部分:

  一些重点名词解释

  党鞭 (Majority Whip)

  党的三把手(一把手是议长,二把手是多数党领袖),相当于维护党利益的纪委。

  众所周知,美国是两党轮流执政,共和党更主张小政府更少干预社会,民主党则主张大政府更积极推送社会福利等,像奥巴马积极推动医改就是典型的民主党政策,不过近几十年来两党政策区别有缩小的趋势。

  美国国家组织依据的是三权分立原则,立法、司法、行政各自独立、互相制衡。行政方面最高长官是总统,来自四年一次的选举,但总统不是说什么都算,大部分政策的发布需要通过国会。国会由参议院和众议院组成,法律和政策由国会提出并投票决定是否颁布,但司法部门有权对国会的立法提出异议,并对要求予以解释的司法案件作出裁决,最高等的司法部门叫最高法院,剧中没怎么提法院的事,这里不多说了。

  立法权属于国会,其中“下院”众议院负责起草和发布政策法规,一共435个席位两年一届,每两年选举一次全部换掉,但不限制连任,各州在众议院中拥有的席位比例以人口为基准,但至少会有一名议员,最高长官是由议员选举出的议长,除了总统、副总统,是政坛第三高的职位。美国宪法规定为了制衡众议院的权力,设置了参议院,众议院只能起草和发布政策法规,提交参议院通过审核的功能才能最终颁布,参议院每州选举出两个席位,一共100个,任期六年,每两年选举更换1/3,参议院身为“上院”,成员通常都更加“正襟危坐”,议长由副总统兼任。

  弗兰克是民主党在众议院设置的党鞭,权力仅次于议长和多数党领袖,这就意味着,他除了继续往上爬以外,还要满足民主党的利益。总统新官上任三把火,颁布的第一个政策是教育方面的,弗兰克使用各种手段抢到了这个提案的机会重新获得了新总统的信任。而总统贵为总统,也需要在国会中得到弗兰克这样经验丰富、人脉通天的老鸟的支持。弗兰克还有个任务就是要在竞选中扶持民主党的候选人,片中他扶持彼得(Peter Russo)竞选宾州州长,宾州是关键摇摆州,如果成功会对今后民主党选举获得优势。

  历史上美国国会出现过多名强势党鞭,来自乔治亚州的众议员纽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就是其中比较突出的一位。

  金里奇在中国的名气,一部分来自他在1990年代任议长时同陷入性丑闻的克林顿总统进行的政治较量,另一部分来自他在2012年作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在媒体新闻中的频频亮相。但是他对美国政治影响最大的一个阶段,却是在众议院担任党鞭的时候。

  大学教授出身的金里奇被媒体称为众议院中的“演说家、哲学家、战略家”,不仅在争论问题时善于雄辩,更擅长运筹帷幄、谋划竞选战略。1989年,当金里奇成为党鞭时,他所属的共和党已经被对手民主党压制数十年,雄心勃勃的金里奇上任后,决定帮助共和党夺回众议院的控制权。

  说客(Lobbyist)

  片中的雷米-丹顿(Remy Danton)是一名说客,是利益集团安插在政府部门负责游说的。他是在服务弗兰克八年以后离开的,对国会可谓轻车熟路,他赞助弗兰克老婆克莱尔(Claire Underwood)的NGO事业,以换取与弗兰克讨价还价的筹码,同时对支持有利于桑科政策的候选人提供选举经费。

  第三部分

  一些难懂的情节和词汇

  1. 为什么副总统就职可以在家里?

  正常情况下,正副总统就职都是在国会山前进行,就像第一季第一集那样。时间是总统大选年的次年一月二十日。但是因为本剧里面,安德伍德是接替辞职的前副总统,他没有和总统一起国会山宣誓的待遇,所以是可以选择的地点。当然,他选择自己家是可以的。当年林登-约翰逊在肯尼迪遇刺当天宣誓就职,身旁还站着衣服上带血惊魂未定的肯尼迪夫人。你也不能指望非正常状态下的接任(替补副总统或者总统遇刺)会再有什么就职典礼。

  2.党鞭的工作是什么?

  多数党在众议院里面有三个重要的职位,即众议院议长(Speaker of the House)、多数党领袖(Leader of the Majority Party)和党鞭 (Party Whip)。当然少数党也有领袖和党鞭,但是众议院里的少数党的领袖和党鞭远远没有多数党的重要。这一点我会随后解释。在本剧中,白人老头鲍勃-博奇(Bob Birch)是众议院议长,第一季里安德伍德支持的黑人特里-沃马科(Terry Womack )成为了多数党领袖。本季里面接替安德伍德的杰姬-夏普(Jackie Sharp)是新的党鞭。党鞭(party whip)一词来源于英语“whipper-in-the fellow”,是在英国猎狐狸的时候管好猎狗的一个角色。主要工作就是说服党员按照党派规矩投票。

  3. 国会委员会

  国会里面有委员会,众议院和参议院都有。任何法案都需要先经过委员会起草讨论,给出委员会的同意之后,才能进入floor debate,就是所有议员都可以讨论,然后投票。

  委员会的目的是使国会议员有分工,每个议员有自己专业了解的领域。比如第二季里面经常探讨到的外事委员会(Co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之类的。参议院里有16个常规委员会,众议院里面20个,有每个议员都会同时有几个委员会的工作安排。这里面当然有重要的和非重要的委员会的区别。

  参议院里的财政、银行、拨款委员会,众议院里规则、筹款和财政服务委员会都是比较有影响力的。当然选区的选民利益相关的委员会也很重要。

  第一季里彼得在军事委员会听证有关船厂的事情,就对他选区里面的船厂工人的利益很重要。你要是来自南部农业州,比如德克萨斯,那么能在农业委员会里面有职位就很有优势。所谓优势就是立法时照顾自己的选区,或者利用自己的委员会工作向相关利益团体收取政治献金。所以当杰姬-夏普要竞选党鞭的时候,她的对手给另一个人承诺的就是筹款委员会的主席的工作。当委员会主席就可以决定委员会的议事日程,甚至因为他们是来自多数党,可以由决定委员会讨论规则,要是closed rule的话只有委员会主席才能决定委员会要讨论立什么法。这种情况下,杰姬只好拿筹款委员会的主席位置来诱惑对方的支持者。

  4. 中期选举

  在电视剧里一直再说的一个词就是中期选举(midterm)。

  所谓中期选举,就是在两次总统大选之间的国会选举。435名众议员每两年参加选举一次(众议员任期两年),三分之一的参议员(33或者34)也是每两年选举一次(任期六年)。比如说2012年有总统大选和国会选举,2014年就是中期选举(只有国会选举),2016年又会有总统大选和国会选举。中期选举是衡量选民对总统自大选以来执政两年的一个评价。

  在历史上,除了在外战情绪高涨的2002年之外,总统所在的党都会在中期选举之中失去一些国会议席。如果失去很多议席的话,就是大败,就是选民对总统表现很不满意了。因为所有众议员都要在中期选举从新参选,所以当然有可能会有参议院的多数党失去很多票数,从而成为少数党的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杰姬害怕失利的原因,因为少数党的党鞭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多数党的议员都按照党派投票,众议院里的少数党对任何法案都只有有限的影响。总统当然也害怕中期选举。因为如果选出来一个不利于自己的国会,会更加掣肘自己的政治活动,也会给外界一个无能总统的形象。

  5. PAC(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s)

  这个词在本季里面经常会被听到,中文一般翻译为政治行动委员会。塔斯克受冯的指使给民主党和共和党竞选捐钱,通过的就是PAC。 Sancrop和雷蒙德-塔斯克(Raymond Tusk)的企业赞助也是通过PAC。PAC不是国会中的委员会,而是独立个人或者组织建立的专门为竞选募款的机构。PAC和企业、个人不一定直接的联系,其需要每个季度向FEC(联邦竞选委员会)进行汇报,对每笔大额捐款的来源要说清楚。在2010年以前,FEC对于竞选每个PAC收受的款额有限制,但是自从2010年以后,联邦最高法院裁定此项规定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所以取消了。2012年,虽然美国经济形势不好,但是奥巴马和罗姆尼的选战开支还是创造了史上新高。PAC的上不封顶功不可没。

  6. 弹劾总统

  弹劾总统是国会的权力之一。当国会觉得总统表现很差劲,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会弹劾总统。如果大家注意到最后一集安德伍德给塔斯克送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一张蝴蝶夫人的演出票和一个桃子的时候有,有没有觉得桃子有些突兀。桃子,就是peach,然后把桃放在盒子里(pecah in a box), 和弹劾(impeachment)的暗示就很有趣了。

  美国历史上只有两位总统被弹劾过,并且还都没有被弹劾下去。19世纪的美国第一位“平民总统”,和国会对着干的安德鲁-杰克逊是被弹劾的第一人。这位老爷爷出现在很多场合上。20美元钞票,白宫后面的广场的骑马雕像,还有本剧里面印第安人去安德伍德的办公室那张让他们看着不舒服的画像:杰克逊历史上最饱受争议的“政绩”,便是他的“西部大开发”及对印第安人的屠杀。

  还有20世纪的风流总统克林顿,这个就不讲了。

  当然也有在被弹劾之前知道自己很难逃过一劫的。中国人民民的老朋友尼克松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因为窃听事件要被两院弹劾的时候,选择辞职。副总统福特接任,然后宣布给尼克松赦免(pardon)。

  本剧的总统面对弹劾风波宣布辞职,副总统接任给予赦免的剧情和尼克松-福特之间的龌龊历史有很大的重合。弹劾总统需要众议院的多数票,和参议院的三分之二票数。本季里面,考虑到众议院两党会合作,简单多数不是问题。参议院又是共和党多数,说服几个DEM的人达到三分之二也不是难事。

  在当时的情况下,总统辞职寻求副总统接任总统再给予赦免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总统坚持不辞职,那么国会的弹--劾他很可能就通不过,就算弹--劾失败,面对8%的民意支持率,他也很难再在民众心中有威望。一般要点脸又要点命的总统就知道主动辞职是最好的选择,那个状态下相信安德伍德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死扛到底,不仅会毁坏他自己的声誉,即使安德伍德想给他赦免也会面对更大的反对声音。如果他选择把安德伍德写的证词供出去,大众和国会也是难以相信总统真的和此事无关。还不如把安德伍德留下当一个有用的资源以求自保。

  7. 法庭人数(Quorum)和国会立法程序

  本季里面最搞笑的一集就是当参议院点名的时候很多共和党参议员都跑出屋子了。

  这个故事是有历史的。1890年,众议院要对一项法案表决。表决前需要点名,但是民主党不希望此法案通过,所以他们的策略是人可以在,点名的时候不答应,不投票。所以统计的结果,不到规定人数179人(当时还不是简单多数出席就好),这个怎么办呢?众议院院长里德面对这一非常行为,做出了非常的回应。找人,凡是在场的都算出席。这时很多众议院要离开,里德直接把门关上了。对于那些点名时不答应的,书记员说找到XXX州的议员XXX在场,Reed就会问:XXX州的XXX议员在场,他否认吗?如果XXX当场否认的话,那么就说明他是在场的。如果他不否认的话,他也就在场了。后来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发生,规定众议院和参议院出席人数,众议院是凑够100人就可以议事表决了,参议院是简单多数。在第二季第三集里面,安德伍德有了参议院的多数(民主党和一些共和党),所以他提高领退休金年龄的法案就会被通过。需要注意的是,正常情况下,在参议院里面要通过法案需要五分之三的参议员同意。

  但是有关联邦预算的法案可以利用调解(reconciliation)原则,达到参议院的简单多数就可以了。联邦延迟发放退休金当然和预算有关,有简单多数就够了。在点名之前,安德伍德有参议院的多数,所以共和党临时决定游说党员离开参议院。但是,副总统,作为名义上的参议院院长,所谓的“申裁官”(presiding officer),是可以决定议事日程、点名、找人出席的。所以共和党的临时反水无济于事,因为民主党有45人,找到6个共和党的就是51,达到简单多数了。在51人里面,有26个支持法案就通过了。

  当然,安德伍德有45个支持他的。不过不说电视剧,正常情况下,民主党员是大部分不会同意这一个和他们扩大社会福利原则背道而驰的法案的。共和党也不会那么极端,缩减联邦开支基本上还是会大部分同意的。所以我觉得在现实生活中,如果有这个提案,那么应该是大部分民主党成员不同意,大部分共和党员同意的。所以如果真是现实里有这个提案,我不知道到底会比电视剧里面更简单还是更复杂。

  8. 总统的继承顺序

  这个宪法条款是被1945年的第二十五宪法修正案所成立的。

  总统目前的继承顺序的时候是:

  美国总统

  副总统兼参议院议长

  美国众议院议长

  美国参议院临时议长

  美国国务卿

  美国财政部长

  美国国防部长

  美国司法部长

  美国内政部长

  美国农业部长

  美国商务部长

  美国劳工部长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

  美国住房与城市发展部长

  美国交通部长美国能源部长

  美国教育部长

  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长

  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

  只有在总统辞职,被罢免,或者死亡的情况下这个继承权才有效。这个名单上的人选必须是在美国出生的公民才行。移民或者在美国外出生的公民担任的部长没有继承权。

  当总统失踪,昏迷,或者其他什么情况下,这个继承权是无效的。当年里根遇刺而需要麻醉进行手术的时候,美国政府一片混乱,就是因为没有总统继承人。一般总统要进行手术麻醉时或者其他需要放弃权利时都会签下一封信把总统职权交给副总统(白宫风云中当总统的女儿被恐怖分子绑架)。当然这不是辞职,因为总统可以再签下一封信交给国会重新行使权利。

  小布什就大约每年因为体检干一次这事(好像有一个检查需要麻醉的)。当总统因为这些原因不能行使总统权利而又没有签名时,国会可以弹劾在包括副总统以内的多数内阁部长投票终止现任总统行使权力(后者在现实中从来没有用过,在美剧24的第二季的时候用过一次)。有一点很有趣:在有正副总统,参众议长和所有重要的部长出席的会议,像国情咨询时,总有一位不重要继承人(像交通部长)会缺席。这个部长会在白宫呆着。这个是为了防止所有继承人在一个地方被人干掉所设立的。所以你基本不可能在同时同地看到这个名单上的所有人.

  10. 两党的政治立场

  了解两党的政治立场及其历史上的变化对了解本剧有很重要的意义。

  历史教材上说,是代表北方工商业资产阶级的共和党的林肯主张废奴,和代表南方奴隶主利益的民主党发生冲突,最后导致了美国内战。

  那么为什么又是民主党在20世纪30年代主导了新政和国家干预,在60年代积极回应了民权运动,在当代又有代表工会、少数族裔的利益呢?这就要说美国历史上的两次政党立场变化。

  首先是1860年代之前到1932年,民主党代表南方的政治保守势力(反对不同种族的平等权利)和农业利益,而共和党代表的是社会自由势力(废奴、平等权利)和北方工人权利。到1932年经济危机中的总统大选,来自纽约州的北方民主党人富兰克林.D,罗斯福 (FDR)胜利。他上台之后立刻和工会开始搞好关系,以创造就业为重要议题,实行工业复兴法,利用政府投资兴建公共设施拉动就业。

  这样,民主党就代表了南方的保守势力的政治利益和北方的城市工人的经济利益。此所谓新政联合,是保证民主党能够从1932年到1968年这么长的时间里控制总统位置。只有二战英雄艾森豪威尔能在其中为共和党执政八年。南方各州一直都是民主党的稳定票源,而东北部和中西部支持共和党的为多。

  时间到了60年代,民权运动风起云涌,马丁路德金带领的黑人运动席卷了全国。此时,民主党内的分裂在所难免,南方保守势力和北方的支持黑人运动的政治势力开始决裂。虽然在来自南方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林登 B 强森 (LBJ, 小皇帝詹姆斯的缩写也是LBJ)在国会的多方奔走维持了民主党内短暂的和平,并联合一部分共和党人通过了一系列有关民权法案,但是南北民主党人已经不可调和,南方民主党人坚持不同意北方民主党人在平权问题上的“背叛”。

  在1968年的总统大选之中,南方民主党推举了自己的候选人,档校门的主角,亚拉巴马州的华莱士。但是此次这个华莱士没有谈笑风生,南北方民主党的两个总统候选人分了民主党的票,最终导致共和党的理查德尼克森胜出。失利的南方民主党人投向了正在兴起的代表宗教传统势力的保守共和党,而自由派共和党人又和北方的民主党人重组了民主党。新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就大概是今天的政治立场,期间80年代里根的保守主义政治经济更加重了共和党的保守色彩。民主党如今代表的是社会自由立场和经济自由立场,共和党代表的是社会和经济保守立场。所以在内战之后的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面,两党的立场完全调换。如今,南方各州市共和党的大票仓。东部和东北部地区则基本是比较固定的民主党的票仓。

1928,深蓝的南部
 
  

1932,新政联合大发神威

 

1964,南部开始向共和党靠拢  [保存到相册]
 
  

1968,分裂的民主党(蓝色和暗红)

 

2008,奥巴马的东部和西海岸,麦凯恩的南部


    11.白宫幕僚长

  本剧中白宫幕僚长琳达的重要性被淡化了,在现实中这个位置可以算作行政部门中第二权力大的。这个职位的人必须是总统绝对信任的(弗兰克和道格的关系)。虽然不是被选举或者确认的位置,幕僚长可以参加几乎任何总统可以参加的重要会议(国家安全委员会中就有幕僚长)。其次幕僚长绝对是有经验的人,因为他不仅要负责白宫的运转,还要负责跟国会,国务院,五角大楼以及各国首脑沟通,所以这个人选必须是样样精通。正因为如此,每一个总统的幕僚长都干不满一届,太累了。

  12.茶党

  茶党有两个含义,第一个它是Taxed Enough Already(已经交足够的税收)的简写,第二个它指向了Boston Tea Party(美国建国前对英国的茶税经行的抗议,可以说是拉开了美国独立的序幕)。茶党的主要观念是大幅消减政府开支,赤字和赋税,从而达到小政府,经济自由和公民自由的目标。共和党中大约有1/3 到2/5的成员是茶党成员,他们在几个月前的政府关门中有无比的影响。2008年后的政府巨额救市计划和日渐增多的负债是美国认同茶党的观念的人愈来愈多的主要原因。他们也是造成rino和blue dog逐渐消失的原因。rino和blue dog指的都是两党中比较温和的人士。rino是共和党中比较靠左的(republican in name only,"只是名义上的共和党",缩写是犀牛rhino的谐音),blue dog是民主党中保守的一派。

  13.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

  行政命令是美国三种法律(国会和议会的条例法,法庭的案例法,法官对一种法律的解读可以也是必须被其后的法官遵守,以及行政命令)之一。跟我们国务院颁布的一些条例类似。它是由总统(联邦)和州长(州级)下达的一些行政的准则。它可以被国会和法庭宣布无效,也可以被总统撤回,也就是说它是三种法律中比较灵活的。白宫风云中的总统就下达一份行政命令:禁止刺杀外国官员和重要人士。当五角大楼和中情局要暗杀一位外国部长时,总统就撤回了这个行政命令。

  14.副总统的权力

  副总统的明面上权力只有两个:总统当不了总统的时接任总统,以及参议院院长。

  参议院院长无法与众议院院长的权力相比。参议院院长只能履行程序,比如点名和通报,而无法决定议程。唯一的权利就是打破平衡。当参议院投票打成平手时(因为参议员人数是偶数,所以概率上说可以出现),副总统有权投票通过或否决议案(所以说参议院的简单多数是50+1,而不是51)。参议员的名义上的领袖是临时议长。但是因为议长可能是反对派的,所以临时议长也没有实权,除了是第三总统继承人。一般来说是由多数党的老资历议员轮流担任,有的时候也会出现临时临时议长:临时议长找了一个替代他的资历少的参议院担任。参议院的实权领袖是多数派领袖(majority leader)。

  15.NEA和工会NEA

  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是美国公共教师的最大工会,也是全美最大的工会,没有之一。它拥有500多位人员和大约3亿美元的预算。它经常在国会内为教师争取更多权利,反对教育私有化以及教师评分标准。它是民主党内很有影响的一个工会。工会在北美是有很大权利的。其中之一就是collective bargaining,集体协商权。这个权利允许工会成员集体与雇主协商工作待遇问题:薪资,安全,工作时间,培训,参与公司决议等等,而不是个人协商。经过一个世纪的发展,工会已经成为了美国政坛上一股不可忽略的势力。一般工会倾向于民主党,有些地区工会对总统选举有很大影响。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 and 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AFL-CIO)全美最大的工会组织(它本身不是工会,是一些工会的联合体)在2012年总统选举中捐献了两千二百万美元,大多数捐给了民主党。

  16. 美国的保守派

  美国的保守派大多都是共和党的成员,它们分成社会保守(social conservative)和经济保守(corporate conservative)。社会保守:这个势力是由教会和传统势力为主。持有社会保守派立场的人有一下观点:pro-life (尊重生命,反对堕胎),反对同性婚姻,反对高中性教育,反对使用避孕工具,反对婚前性行为,反对大麻合法化等等。社会保守派议员经常会提出反映上述观念的议案,比如说保护婚姻法(联邦不承认在有些州承认的同性婚姻)和婚姻津贴(可以对有一方当家庭主妇的夫妇减税)经济保守:这个势力大多都是商人和经济学家。他们的立场是减税,减少市场干预,减少赤字和负债,减少政府规模,减少多余的法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茶党。经济保守派和社会保守派有时会产生矛盾:经济保守派主张减少政府对个人和家庭的干预,而社会保守派主张通过立法宣扬传统精神。最著名的经济保守派成员之一:ron paul就主张吸毒合法化,因为他认为政府没有干预个人行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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